事情,要瞒着燕仪姑娘,是瞒不住的——何况,瞒住了又能如何呢?”落英说。
李容与说:“没有刘家孙女,也有张家女儿、王家闺秀,这事是躲不过的,只是本宫没有想到,事儿会偏偏在本宫不在宫中的时候发生。”
“皇上早就有意要殿下迎娶功勋老臣之后,这事倒也不算意外。”落英接口道。
“不意外,娶个有功勋名望却无实权的高门贵女,不正好遂了所有人的心意吗?”李容与冷哼一声。
落英说:“其实,刘家小姐也很好,奴婢听闻,那是位性子温和、知书达理的,虞都城中的贵女里,也数这位最才貌双全,有才女的美名。”
李容与睨了她一眼:“京中女眷性子如何,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奴婢……”落英支吾了一声,连忙跪下,说:“殿下恕罪,奴婢……奴婢曾调查过京中几位要紧的世家小姐。”
李容与问:“你调查她们做什么?”
“奴婢……奴婢是想着,皇上早晚会给殿下指婚,不管是指了谁,咱们总得提前了解一下才是。”
李容与冷冷道:“你倒是肯在这种事情上操心。”
他因心绪不佳,对落英便也没有摆出太多好脸色来,落英以为他是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