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随意调查官宦女眷,于是低着头在地上没有起来。
李容与用手虚扶了扶,问:“起来说说,怎么办?”
落英是最了解李容与的性子的,他虽然会开口问身边的人,却并不一定是要个解决之道,他心中必定有了主意,旁人多说什么都是无用的,所以,她站了起来后,也就不说什么。
果然,李容与已先说了:“父皇之所以要我娶刘家孙女,不过是因为她出身好听,家里却没有什么出息得力的父伯兄弟,将来没有外戚干政之虞。但既然刘家可以,那么王家、张家,不管什么家,自然都可以。”
落英十分惊讶:“皇上圣旨已下,难道还有旁的转圜余地?”
李容与摇了摇头:“没有。”
“那殿下的意思是……”落英并没有理解李容与的意思。圣旨一出,驷马难追,等过两日宣旨的使臣到了,即便太子不答应,又能有什么法子?难道要抗旨、要谋反吗?
“我若当真抗一回旨,事态会变得如何?”李容与问。
“殿下不可!”落英急道,“殿下难道当真要为了燕仪,冒着被废位的风险去抗旨不尊吗?那殿下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又都是为了什么?”
李容与定定看着落英,说:“你说得对,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