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声更大了,一声声愈发凄厉,就好像是个女人在哭泣。
他缩了缩脖子,实在是不敢一个人出去,可眼看着火堆就要灭了,又不能把这间屋子的门给拆了,这门虽然已是朽木,但勉强还能挡一点风,只好去拆隔壁屋子的门窗。
“喂,大块头,陪我出去一趟!”季青枫只得回去拉大杨。
大杨本就困得迷迷瞪瞪,哪里肯理他?没将他一脚踹翻已是仁慈了。
季青枫没有办法,只好自己独自出去,才走出两步,就见到月光下一个鬼影子掠过,吓得他大叫一声,跌在地上,仔细一看,却是有间屋子的房顶被风吹掉了一块。
他惊魂甫定,再走两步,暴力拆了一扇窗户,跌跌撞撞跑回大屋,坐在地上喘了半天气。
直到有人把他手里的破窗户接过去,往将灭的火堆里添了把柴,火光又重新熊熊地燃了起来,季青枫才算回过了神。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不是人待的地方!”季青枫口中连连叫道。
“嘁,你瞧他那样子,亏心事做多了才这样怕鬼。”燕仪轻声对李容与说。
李容与见燕仪对他满是厌恶,不由得笑了。
“沈复深这个杀千刀的,自己不来,让我来这鬼地方受罪!”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