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骂了一句。
燕仪和李容与听在耳朵里,互相诧异地对望了一眼:“沈复深?”
看来,沈复深自策动李容昔、李红雪谋反失败以后,仍不甘心,竟又和燕国人勾搭上了。
李容与心中盘算,待来日回宫以后,一定要尽快铲除掉沈复深这个肘腋之患。
“二郎,是我当日看错了他,竟救了他的性命,养成这个狼子,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燕仪对李容与说。
李容与安慰她:“是你心善,他是坏人,你怎么能提前知道呢?”
燕仪摇了摇头:“他以前真的不是那样的……我们在吴山镇、在云间城,都过得很开心,可是自从进了宫,一切都变了……”
“人都是会变的,有些人或许也并不是变了,而是这才是他们的本来面貌。”李容与说。
“可是,人的本来面貌,原本就是那个样子的吗?”燕仪想不通,想得脑袋疼,在李容与的怀中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他们再来到青州都督府,前厅已没有像昨日那样的熏人瘴气,散了一夜的气,或许里面的浊气已经放干净了。
铜门大开着,里头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李容与点起一支火把,交到大杨手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