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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他真想永远永远都不回京城去,可是,金矿之事,关乎大虞国运,实在是万分紧要,他不能不回去。
燕仪上了马,却见李容与牵着缰绳,仍旧立在马旁,竟还在发呆。
她的手够不到他,只好扬一扬马鞭,轻轻撩了撩他的衣袍,催促道:“二郎,你还不快点?”
她是笑着的,李容与便也回报她一个微笑,蹬着马磴子上了马。
其实,燕仪也并没有那么开心。
在宫外的这段日子,她和他不是什么女官和太子,没有身份之别,就只是相恋的两个人。可回到宫中,她又要被那高耸的宫墙和无时无刻都存在着的等级划分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她再也没有办法像如今这般恣意,没有办法唤他一声二郎,甚至还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再同他在一起。
如果可以,她真想永远永远都不回虞都去,就这样信马由缰、浪迹天涯,岂不快哉?
可是,燕仪固然可以这样任性为之,他却是一国太子,身上担着无数的责任,天下黎民都等着他去担起那些责任来,如何能有一日任性?
这一切,躲是没有用的,还不如将这所剩无几的好日子快快活活过了,不是吗?
燕仪她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