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与的心事,故而想得倒比他要洒脱许多。
大杨很识趣,远远地跟在后面,任由燕仪和李容与两个人在前头并驾齐驱。
“二郎,没见到落英姐姐,你怎么这么心不在焉?”燕仪问他,“你再这样,我可要吃醋了。”
先前在云间城时,燕仪可吃了落英好大一口醋,不过,自那以后,她的心结也就放下了,如今嘴里说着吃醋,心里也一点也不酸。
李容与却觉得胸口酸涩得很,马上就要回到京城了,赐婚之事,只怕是不能再瞒着燕仪了。
“燕仪,我有桩事情要同你说。”李容与道。
燕仪的马比他还快了两步,没有听清,转过头来问了一声:“什么?”
此时已近东都洛阳,春日和煦,不再像石头城里那样萧索、寸草不生。
有不知哪里盛开着的早春桃花被风吹落花瓣,恰好落到了燕仪的发间,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眼,惊鸿回眸,竟引得他心里咯噔一动。
他一向都觉得,就算是泰山崩于前,他也有自信处理好一切问题,但偏偏就是这么一句话,他犹豫犹豫又再犹豫,却仍说不出口。
燕仪驾马退后了两步,到了他身边,还牵了他的手,问:“你这些天总是欲言又止,到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