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会做人,待宾客散去后,将礼物中最贵重的几样都挑了出来,整整齐齐给太后送了孝敬。
其余的礼物中,她也挑了合适的给燕仪准备了一份,慈安殿上下所有宫人,各得赏赐,人人欢喜。
燕仪自做了县主,也拨得了两个宫女、一个太监来伺候,那两名宫女一个叫红翎,一个叫银芽,是内务府给她挑的,至于太监嘛,则是她亲自去求了太后,让从前御膳房里与她交好的郎官儿继续来她身边待着。
红翎翻看着刘安惜送来的礼,连连惊叹:“呵,果然是豪门家出来的!这么好的绸缎,阖宫里也没有多少匹,她竟肯这样送人!”
“这些原本就是司衣局给她送的,她又拿来送别人,羊毛出在羊身上罢了。”郎官儿冷哼了,一声,他对这位准太子妃可没有半分好感。
“那也得有人愿意拔毛才行,拔你的,你乐意吗?”银芽说着,揪了揪郎官儿脑门的头发。
郎官儿是个爱说话八面玲珑的,很快就和这两个小宫女玩闹到了一处,但燕仪因有心事,一直很怏怏不乐,倒不太理会他们说了些啥。
这几日,与其说燕仪是为了李容与大婚的事情闹脾气,不如说是为了阿依古丽的现状而烦心。
阿依古丽的身体极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