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愿意进补,每日过得浑浑噩噩,仿佛是在捱过了一日算一日。
燕仪每日都去与她说话,她也肯答上一两句,但无论如何,都没有了鲜活气息。
皇帝每日都会去看阿依古丽,可每当他靠得近时,她总是会发狂、会伤害自己,所以皇帝无法走进她的房间,只能隔着屏风看她。
饶是如此,皇帝依然乐此不疲地每日都来,仿佛全世界最深情的人一般望着病床上的美丽女子。
阿依古丽对他的这个样子无比厌恶。
她偶尔会问起燕仪关于住在她隔壁殿中的刘安惜的情况,燕仪与她虽同在慈安殿里,但身份差距悬殊,实在是与她没有半点交情,也说不上来什么。
她倒是很奇怪,阿依古丽连自己的性命都那般无所谓,为何还会问起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阿依古丽淡淡道:“那也是个可怜人。”
燕仪并不晓得,像刘安惜那样出身高贵、自幼被众星捧月长大的人,得到了一切她所得不到的,嫁了她所不能嫁的,为何会成了可怜人?
可说完这句话以后,阿依古丽便闭上了眼,不再说话了。
燕仪回慈安殿时,正好与刘安惜碰了个照面。
说实在的,刘安惜在这儿住了三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