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还是头一回跟她碰上面。
她按照宫里的规矩给她行礼,口中道:“见过娘娘。”
刘安惜也向燕仪行了礼,说的是:“县主客气了。”
其实,刘安惜毕竟还未册封,并没有官衔品级在身,燕仪好歹也是个诰命,是不必给她行礼的,不过她既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宫中的人都敬她尊她,是以早早地就称呼上了“娘娘”。
“县主是从哪里回来?”刘安惜见燕仪是从外面进来,便问了一句。
“不过是随意出去走走。”燕仪虽并不讨厌这位准太子妃,但与她站在一道说话,总归是觉得怪怪的,所以随口寒暄了两句,就想要走。
但刘安惜却拉了她的手,温婉笑道:“县主在宫中久已,安惜初来乍到,还有许多事情要请教县主。”
燕仪实在想不到她有什么事情可以请教自己的,毕竟她们两个人的身份是云泥之别,也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县主素受太后娘娘青睐,听闻太子殿下是自幼养在太后娘娘身边长大的,不知县主与太子殿下可相熟?”
刘安惜的话说得极为得体,语气虽然温婉,但也不是一味地娇柔,让人听了耳朵都要痒痒,当真舒服。
燕仪却是一愣,自己与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