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已然知道李容与对燕仪的心思,若是一味坚持,岂不是要给燕仪惹祸上身?
皇帝再生气,也不会因为男女之事动摇储君的位置,可燕仪不同,皇帝捏死燕仪,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这个道理,李容与明白,燕仪也十分明白。
所以,燕仪说:“我不怪你,直到现在,我依然觉得你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男儿。”
李容与轻笑一声,燕仪也不由得笑了。
这一笑,便是如沐春风,多日的心结迎刃而解。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肯同我说话?”李容与问她。
燕仪冲他甜甜一笑,可笑容下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却是这世上最决绝的话:“我今后再也不同二郎说话了。”
燕仪下定决心,这是她这一生中最后一次唤他一声“二郎”,从今而后,若是再在宫中相见,他就只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而她,依然是那俯在地上的尘埃。
其实燕仪心中是怎么想的,李容与不需要问太多便能明白。
大约情至深处,人人都可如此,一个眼神、一个点头、一个挥手,心中所思所感,就星星点点地映了出来,藏不住一点心事,彼此都如明镜一般。
他二人这番对话,讲到后来,两个人都是挂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