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旁边的阿依古丽和阿曼达、春杏瞧着,却不知道究竟可笑之处在哪里。
一直到李容与走出去很远很远,阿依古丽的目光仍旧还停留在他的背影上,久久没有离去。
这一切,燕仪都没有发现。
她头也不回地往阶梯上走去,走到了阿依古丽的房中坐下,好一会儿,阿曼达才搀着阿依古丽挪回来。
阿依古丽问燕仪:“你们到底怎么了?就这样……”
“就这样啦,他再过几日就要大婚了,还能怎么样呢?”燕仪故作轻松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自从有了身孕以后,阿曼达对周遭的一切事物都丧失了兴趣一般,不管这宫中发生了何事,她都好似不会听进耳朵里。
就算是年节时四皇子李容昔的叛乱,阿依古丽也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那大虞会亡吗?”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以后,阿依古丽就再也没有多问一个字了。
然而,对于燕仪和李容与的事情,他倒是愿意多问两句话。
燕仪自然不会隐瞒她任何事情,告诉她:“等他和刘安惜成婚以后,我就再也不喜欢他啦。”
“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吗?”阿依古丽问。
“我不愿为人妾室,更不愿太子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