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真贪那一口酒,只因洞庭醉仙楼不远处就是燕国使臣下榻的鸿胪馆,李容与让他盯紧了那儿的动静罢了。
不过,这件事情,他自诩行事还算周到隐秘,怎么平阳竟然会知道?
李容承疑心之下,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去洞庭醉仙楼?”
平阳答道:“我听母后和一个金吾卫讲话的时候说的呀。”
话一出口,她立刻掩上了自己的嘴,毕竟,她的母后让沈复深的手下日日盯着各位皇子的举动这种事情,说出去总归不是那么合适。
平阳脑子一转,立刻岔开话题,说:“宫外的事情我不晓得,不过我那天在御花园里头,倒是瞧见八皇兄给乐府的一个小伶人摘花,只怕吃完了太子哥哥的喜酒,就要吃你的咯!”
她虽然平时蛮横霸道,其实于男女之事上十分天真无邪,将这样的事情讲出来,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幸好这儿只有太后在,若是被皇上和皇后听见了,只怕立时就要质问那乐府的伶人是何人,万一被有心人告上一嘴,觉得燕子是那等攀龙附凤之人,岂不是要遭了秧?
李容承听平阳无端端扯到燕子,立刻还击,说:“七姐想吃我的喜酒,只怕是来不及吃了呢。”
平阳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