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李容与听李容承口无遮拦,连忙制止,喝道:“老八,休得胡言!”
但他话里透了点口风,就得李容与如此严肃地制止,早引起了众人的疑心,别说平阳了,太后首先就要发问:“容承,怎么回事?”
李容承有心要气气平阳,也巴不得这话题赶紧从他和燕子的身上移开,便不顾李容与的劝阻,说:
“七皇姐毕竟比我大了半日,自然是要比弟弟先嫁人的,父皇悬心七皇姐的婚事,可比张罗我的要上心得多,等七皇姐嫁到外面去,哪里还吃得到我的一口喜酒?”
李容与虽然不想把这事儿这么快就告诉平阳,但也知道,这种事情,瞒是瞒不住的,她也必定是要闹上一场的,也就由得李容承去说。
平阳听了李容承的话,撇撇嘴道:“我才不嫁到外地去呢,这京城里繁花似锦,我就在这儿待着,就在皇宫里待着,哪儿也不去。”
刘安惜掩嘴笑道:“平阳公主这是孩子气了,哪能哪儿也不去呢?将来许了夫家,自然是不能日日回宫的。”
平阳斜睨了她一眼,冷哼道:“你要嫁进皇宫里来,是高嫁,自然觉得欢喜;可本公主是嫡公主,不管嫁给谁,都是低嫁,这世上又有哪处比得上虞都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