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在一旁听了许久,开口问道:“若是我们执意不允和亲一事,燕国待如何?”
李容与回答道:“燕国连日来兹扰我大虞边境,诸多挑衅,俨然有要起战事的意思。”
太后一听要起战端,气得拍了拍桌子:“燕虞两国边境承平数十年,又无什么大的冲突,只因和亲不成,便要胡乱开启战端吗?那燕国的摄政王是何等胡闹!”
李容与说到这里,也是满身的无奈:
“然而,我大虞刚刚经历了内乱,正是要休养生息的时候,此时若起战事,只怕又要生灵涂炭,是以父皇绝不肯开罪燕国,而燕国却狼子野心,一旦答允和亲,势必要更得寸进尺。”
“若是那人只因娶不到我,就要开启战端,那这样的人何等狂妄、何等偏激!皇祖母,我如何能嫁这样的人?”平阳急道。
“不,平阳,和亲只是一个幌子,季青枫之所以以两国的和平做要挟,他真正要谋取的,是青州石头城里的金脉。”
“什么意思?七皇姐若是不嫁,他就要咱们拿那金矿作为补偿;七皇姐若是嫁了,就要咱们拿那金矿当作嫁妆,无论如何,都要把金矿拿了,是这个意思吗?”李容承问道。
平阳一听这话,“哇”地一声哭得更加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