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说,他不过是想要一堆金子,至于我,只是个牺牲品,是吗?”
李容与告诉她:“我虽如此揣测,但这话毕竟没法放上明面去说。”
平阳将头埋在太后的臂弯里,哭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问:“我若已经许配了人家,燕国是不是就不能向我提亲了?”
这个法子,其实是如今看来最好的法子,李容与不是没有想过。
只是,若是为了让平阳不必远嫁,在这几天里就匆匆把驸马的人选给定了,若是没有选好人,岂不也是耽误了平阳的终身?
李容与对平阳说:“我们若以这样的借口去搪塞燕国使臣,人家势必会追查你究竟许给了何人,难道为了你不嫁给那季青枫,就要做一出戏将你随便嫁给旁人吗?”
“若是能由得我自己嫁给旁人,而不是听从父皇的安排被卖去和亲,岂不是好?”平阳说。
众人惧是一愣,唯有刘安惜问道:“公主如此说,可是心里已经有人了?”
平阳嗫嚅了一会儿,忽然又像丧了气的球一般,瘫软在太后的怀里,摇了摇头,说:“没有……我现在就去父皇面前跪着,不管他说什么,我都绝不嫁给燕人!”
平阳突然站了起来,尚未来得及抹干净脸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