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摆了摆手,说:“此事过段时间再说吧,你大婚在即,还是紧着筹备的好。”
其实,和亲一事,并非是一桩可以当真搁置起来不提的事情。
皇帝用太子大婚的由头来哄着拖着燕国的使臣,可北境燕国的小股游击势力,打着马贼和羌人盗匪的旗号,可闹出了不少幺蛾子。
若是再由他们任意妄为下去,岂不是要叫他们觉得大虞当真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李容与打算,待大婚过后,就向皇帝请旨,让老八李容承亲自带兵去北境,敲打敲打这些流兵。
因为皇帝和皇后在此,李容与也没法对燕仪解释什么,只好跟在皇帝后面走出了慈安殿。
到了晚间,他却悄悄来了慈安殿,敲了敲燕仪的房门。
燕仪并不在房里,她去乐府找了燕子,两个人说话不自觉地说到了夜里。
燕子和她是亲姐妹,一齐共过了苦同过了甘,一齐进了宫中凭自己的努力摸爬滚打,又一齐喜欢上了以她们的身份最最不应该喜欢上的皇子王孙。
如今,李容与马上就要大婚,燕仪只能避而远之。
而燕子和李容承的关系虽然仍旧如糖似蜜,却也终日只能偷偷相见,生怕被人瞧见,好像永远只能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