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珈儿巧舌如簧,说得众人都起了兴趣。
“然而,燕人狡诈,不敢与太子殿下正面冲突,却行小人诡计,竟在夜里渡河偷袭!”
“太子可有受伤?他胜了吗?”燕仪听见周珈儿说李容与在巡防时遭了埋伏,立刻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一旁听着的红翎发出了清脆的笑声:“主子还说不想知道殿下的消息,一听说打仗,就这样担心。”
燕仪立刻端正坐好,说:“我不过是担心燕虞两国当真开了战,又要生灵涂炭罢了。”
红翎笑着说:“那是圣上要担心的事情,主子何必忧心这个?终归是太子殿下的安危最要紧。”
周珈儿十分得意地说:“咱们太子殿下是什么人?那是文可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天纵之才,一次小小的遭遇战,怎么会放在殿下的眼中?”
“胜了?殿下果然胜了?”银芽问。
“自然是胜了的。”周珈儿站起身来,比划了一通:
“话说那日,燕人伪装成羌人,盔甲也不穿,就套个皮袄子,扛着狼牙枪就往我军营帐冲了过来,当时,咱们大虞的将士都在睡梦之中,唯有几个巡逻兵发现了异动,大喊起来。
太子殿下冲出营帐,盔甲都未来得及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