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着赤水宝剑,一手提着方天盾牌,就往敌军中冲!直杀得是天昏地暗,漫天黄沙!”
周珈儿说得兴起,唾沫横飞,这模样把燕仪她们几个人都逗笑了。
他继续说:“太子殿下左劈一个、右砍一双,一人力擒敌方猛将,砍下了对方首级。把头拎起来这么一瞧,嘿嘿,哪里是什么羌人?分明是燕国的一员猛将王文虎假扮的!”
红翎敲了敲他的肩膀,说:“你这话说的,还以为是在唱曲儿呢,搞得像你自己亲眼见到了一般。”
周珈儿坐了下来,脸上是意犹未尽的表情,说:“只可惜,这燕人是假扮羌人来偷袭的,被生擒了头领,还抵死不认,硬说是咱们虞国挑衅,竟陈兵边境,排开了一条长龙,要与我军叫阵!”
“陛下怎么说?真要与燕人开战吗?”燕仪连忙问。
周珈儿摇了摇头,说:“沈将军传回信来,说太子殿下小战虽胜,但那燕国兵强马壮,正在盛时,咱们的兵力难以与之抗衡,要陛下趁着如今还有燕国使臣在京,与之好好商议和亲一事。”
本着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的原则,更何况这还没正式开战呢,那燕国的使臣顾曲吉在虞都城里,却仍旧逍遥自在、作威作福。
燕仪听了很是气恼:“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