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提和亲的事?太子打了场小胜仗,该乘胜追击、一鼓作气才是,如今的理可是在咱们这边!沈复深就这么喜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皇上怎么说?”
“皇上的反应似乎就是没有反应,那日不是我当值,我也不晓得了。”周珈儿摊了摊手说。
她虽然和平阳有些嫌隙,平阳也不喜欢她,素日里没少欺负她,但和亲一事,不仅仅身关平阳一个人的终身幸福,更与虞国的脸面有关。
和亲之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个公主不够,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无数个,而燕人的贪心永远不会停止。
你嫁个公主过去,是不是要用金银粮草陪嫁?是不是要送去许多贡品?那久而久之,大燕气焰愈盛,而虞国气焰却弱,难道还要再割地卖城?不若直接将整个天下都拱手送给燕国!
“什么休养生息、以待来日,那都是自我安慰的屁话!”燕仪气鼓鼓地说。
“用一个女子去换两国太平,难道咱们大虞的男儿,都是吃干饭的吗?”她说到激动处,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她说完这句话,瞧见红翎和银芽、周珈儿的神情都有些异样,知道自己的话说得过激了些,然而,更过激的话她还没说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