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方设法要我大虞败,但你的算盘不免打得太早,只要本宫一日还是太子,你就休想得逞!”
沈复深一把将他扯开,整了整衣襟,说:“微臣人微言轻,一切全凭太子殿下做主!”
可是,沈复深和众将虽然无法违逆太子的命令去调兵,但北城墙上的示警狼烟却莫名被人燃了起来。
这狼烟一旦燃起,扶摇而上,十数里地以外的人都能瞧得见,是边关用来传递信号的标识,比旗语效率更高。
也不知怎么的,李容与并没有下令升起狼烟,这狼烟却起了,南边望台的五千骑兵看见了信号,以为是太子要求出兵的信号,竟整军出发,从桥梁上横渡易水河畔,杀向了燕人军营。
燕人果然早有打算,设有埋伏,虞国的骑兵还未到营地,就踏入了流沙,顿时埋伏在四周的燕军弓弩手出来,万箭齐发,虞军损失惨重。
李容与在营帐之内,还不知道对岸发生了何事,一直到了晌午,燕人的叫喊挑衅散去后。
他叫了传令兵来一问,说是望台五千人马,竟全军覆没,那戍卫长的脑袋,被燕人割了下来,高高挂到了旗杆之上。
李容与大怒,骂道:“这样的事情,为何现在才来报?传令兵都是吃干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