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传令兵也万分委屈,说:“小人第一时间已经通知了沈将军,沈将军知道后,立刻亲自带着人去救援了,小人以为沈将军定会派人前来告知太子殿下,所以继续往别处军营去报了。”
李容与拍案而起:“往别处军营去报?你是说,这三军内外都知道了,偏偏没有人来报知本太子?”
传令兵连忙磕头,说:“小人……不应该啊,小人一进军营便喊了,怎么会无人来禀告太子殿下?”
李容与知道,这必是沈复深从中作梗了,立刻问道:“你方才说,沈复深亲自带着人去救了?他救了什么玩意儿?不是依然全军覆没了吗?”
“这……这……小人不知啊!”传令兵连连磕头。
李容与掀开帷帐,走了出去,问道:“沈复深呢?速让他来见我!”
那天下午,北境军营中有一半的将士都看见了沈复深全副盔甲进了李容与的营帐,又被剥了盔甲卸了武器押了出来,半边脸通红,嘴角犹有血印。
李容与的两个亲信护卫一左一右押着沈复深,将他押上了老虎凳,还命人捧上了大砍刀,这是要行军法了。
李容与走出营帐,亲自击鼓,将众将士集合起来,要当众砍了沈复深的脑袋。
虽然,沈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