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了敷。
阿依古丽只当皇帝并不存在一般,只与卞白英说话,问他:“你昨日说要去无梁殿给太子诊脉,太子是生病了吗?”
卞白英万万没想到这阿依古丽如此大胆,竟敢当着皇帝的面明目张胆地问起太子的情况,他悄悄地觑了一眼皇帝的脸色,不敢作答。
皇帝坐在一边,手里捧着一盏茶,脸上也不知是怒是喜,漫不经心地问道:“哦?太子病了吗?”
这话既是皇帝问的,卞白英自然得马上作答。
他擦了把额头的汗,回答道:“禀皇上,太子殿下并未生病,只是先前在北境时与假扮成羌人的燕军交战,受了点小伤,一直未得好好处理,伤口有些化脓,无梁殿的禁卫军便来太医院遣微臣去诊了脉。”
李容与自被幽禁无梁殿后,一概人都不许探望,身边连个亲信宫人都没有,只有层层叠叠的禁卫军把守着殿门。
不过,他毕竟还未被废除,饿了要吃饭,冷了要添衣,病了要找太医,谁也不敢阻拦。
皇帝听卞白英说只是小伤,倒并没有在意。
阿依古丽却听燕仪说过,这位太子殿下是打掉牙和血吞的性格,如今这样的局势下,他若不是当真病得厉害,怎么会请太医?
阿依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