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十分担心,忍不住问道:“他伤得厉害吗?从北境回来也好几天了,竟还未好吗?”
卞白英躬着身子答道:“还请淑妃娘娘和皇上放心,殿下的伤不算太重,殿下是个武人,筋骨比一般人强健一些,总不至于丢了小命。”
“丢……已经伤重到差点要丢小命的地步了吗?”阿依古丽惊呼一声。
其实,李容与的伤根本不严重,既没伤筋动骨也没化脓感染,卞白英之所以故意这样说,不过是想试试皇帝对太子到底是不是关心罢了。
这也是李容与的意思,要将他的伤说得重些,越重越好。
卞白英组织了一下语言,对皇帝说:
“太子殿下是受了燕人的暗算才受的伤,正好伤在后背,先前殿下也曾在后背差不多的位置受过伤,那个伤虽然已经好了,但当初毕竟是伤及肺腑的,如今再度受伤,自然比单砍上一刀要严重得多。”
“幸好,太子殿下吉人天相,当年那一匕首没能要了太子殿下的小命,如今这一刀倒算不得什么了。”卞白英继续说。
果然,皇帝听了以后,眉头紧锁。
无论如何,李容与在北境受伤,都是为了保大虞江山安稳,既受了这样严重的伤,他却连吭都没有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