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帝不分青红皂白召他回京,一回宫中,连个太医都没有来得及传唤,就将他打入了无梁殿,是否是做得过分了?
若非是叫了卞白英去诊过脉,只怕皇帝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他这儿子为国受了伤撒了热血。
阿依古丽看了皇帝一眼,仿佛是在责问。
皇帝本是一国之君,说出去的话做出去的事不容任何质疑,又怎肯承认自己过分?
但没来由地,对着阿依古丽这张脸,他却有些赧然。
阿依古丽说道:“皇上还不放人,是想太子在那冷冰冰的无梁殿里病死吗?”
春杏忍不住劝慰道:“淑妃娘娘您别再说了,后宫不得干政,您怎么能为太子求情?皇上自有皇上的道理。”
皇帝本有一丝懊恼之意,听了春杏一言,却警醒道:“你这是在为太子求情吗?”
阿依古丽瞪了春杏一眼,昂了昂头,说:“听说太和殿前乌泱泱跪了几百个人,怎么,我若是为太子求情,也要去那儿跪一跪吗?”
皇帝冷哼了一声:“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有求于朕,你可从来不会有任何事情求朕,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阿依古丽的眼神里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厌恶之色,说:“皇上觉得所有替太子说话的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