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仪拍了拍他的肩,说:“无梁殿前的禁军必然是要搜拣一遍东西的,你替我递东西,若是被搜了出来,治你一个私相授受的罪名,你还想不想在御前当差了?”
燕仪实在是怕了,如今李容与的处境这样不好,她若是再不懂事,叫人抓住什么把柄告到皇帝那里去,那可当真是糟糕透了。
而且,自从刘安惜死后,燕仪和李容与并没有机会再好好地坐下来说说话儿、聊上一聊。
他去了北境,一去就是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她对他身上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不知不觉地,竟起了生疏之意。
虽然,她心里头对李容与的关切一点也没有少,虽然,她也晓得,李容与毕竟最终没有娶成刘安惜,并不算是负了她。
即便刘安惜今日没死,李容与已娶了她做太子妃,燕仪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李容与呢?
终归,是他们两个殊途罢了。
周珈儿见燕仪这浑不在意的样子,急道:
“燕仪大人,你怎么还不如敏淑妃关心太子殿下呢?敏淑妃那样清冷的性子,尚且还在为殿下求情。
满朝文武那么多人,在太和殿上跪了一个晌午才散去,八皇子殿下更是现如今还跪在太和殿上,你怎么反而是最不着急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