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那我能怎么办?”燕仪问道,“难道我也去跪着吗?我用什么身份去跪?什么立场去跪?何况,我去跪,谁会搭理我?”
“那你……你总不该是这漠不关心的模样!”周珈儿忿忿地说道。
燕仪自语了一句:“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我是微不足道的小女子,叫我如何去关心他?”
那无梁殿建在皇宫西院的一个大湖中央的一座人工小岛上,殿楼并不算高,是个平层,地方也不大,不过三两间屋子加上一个大厅罢了。
要到无梁殿,必须得划一艘小船,从岸边一直划上人工岛,而撑船的船夫在将人送到以后,就会立刻返回岸边。
殿上的人若要出来,得远远朝着岸上施放旗语,船夫在对岸亦打个旗语,才会将小船划过来接人。
如此繁琐的法子,只是为了防止岛上的人出来,也防止岸边的人随意进岛。
李容与在无梁殿中,正坐在一个蒲团之上,正在闭目养神。
那殿外有几十个禁卫军将他牢牢看守着,这批禁卫军和他一样,自从上了岛后,就没有再离开过,因此对于外间的局势,李容与浑然不知。
那日他装作伤势复发,好不容易找来了卞白英,但在禁卫军的看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