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能多说什么话,只是草草寒暄了两句而已,只是不知,卞白英是否将他的话带了出去?
一向安静得如同外面那潭死水一般的无梁殿,突然有了几声声响。
殿门被缓缓打开,照进来几束阳光,刺眼得很。
周珈儿带着皇帝的口谕,带着从内务府里抬来的大箱小箱东西,进殿来给李容与请安。
李容与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些东西,不过是一些应季衣物、点心药材之类。
他冷嗤道:“父皇这意思,是要本宫在这无梁殿里彻底安上家吗?”
周珈儿赔着笑,说:“太子殿下这是哪里的话,皇上那日对殿下发了脾气,事后就懊悔了。
只不过,皇上毕竟是皇上,若是朝令夕改,难免要觉得脸上无光,唯恐群臣心中有了微词,太子殿下还请委屈几日,顶多过个几日,皇上定会将您请出去的。”
周珈儿跟在皇帝身边多年,倒是将他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李容与冲他点了点头,说:“周公公辛苦。”
周珈儿吩咐人将带来的东西一一安置妥当,对李容与说:“如今天气虽然暖和,但无梁殿是在水上,夜里难免还是会有些湿冷,殿下要多添衣物,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