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见他搬来的一大一小两口箱子里的东西都掏空了,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凑近来些,问道:“就这些东西?”
周珈儿回答:“殿下若是还缺什么东西,尽管告诉奴才,奴才明日再送一趟过来。”
李容与小声问他:“你没有什么话要带给本宫吗?”
周珈儿说:“奴才已经传达了皇上的旨意了,皇上也并没有别的意思,还请太子殿下宽心。”
李容与只好挑明了问:“你和燕仪一向交好,她可有曾问起我?”
周珈儿知道太子果然要问这句话,可惜,燕仪确实既没有东西要他捎带,也没有什么话要他传口信儿。
不过,为了不让太子失望,周珈儿仍旧随口胡诌道:“燕仪大人很是关心太子殿下的伤势,要奴才问殿下的安好。”
李容与听见这一句,方才露出了一丝笑脸,说:“你去回她,就说我无事,不管外头传什么话,你都让她别信。”
周珈儿连连点头。
燕仪因有人记挂,走在回慈安殿的路上,都打了两个极大的喷嚏。
她寻思或许是自己得了风寒,再加上最近她的精神实在是委顿,顺道便去了司药局,想抓两副清热去火、凝神补气的药来吃。
司药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