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么做,会有用吗?”阿依古丽问阿曼达。
“公主何必担这样的风险?您做这些事情,做得再多,也并没有人会知道!”阿曼达说。
“我自己知道。”阿依古丽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阿依古丽这一番宜喜宜嗔的话术十分有效,皇帝出了临江殿以后,便当真忧虑起太子的身子来,叫过周珈儿,要他去无梁殿里替皇帝瞧一瞧,还要他去内务府取些得用的起居物件带给太子,万不可慢待了太子。
周珈儿得了令,去到内务府里,正好碰上了陪着芳姑姑在给太后挑缎子的燕仪。
周珈儿向来是有什么消息都忍不住要来告诉燕仪的,这会儿也不例外,悄悄扯了扯燕仪的袖子,说:“皇上要奴才去一趟无梁殿。”
燕仪心中一动,正想问问太子的近况,但张了张口,说的却是:“哦?所以呢?”语声里颇夹杂着几分无所谓的态度。
周珈儿说:“所以你有什么话要带给太子的,我帮你带呀!”
燕仪垂下眼眸,说:“我并没有什么话要说。”
周珈儿歪着脑袋想了一想,说:“那有个什么物件儿也可以,皇上要我在内务府挑些东西给殿下送去,我可以悄悄儿地把东西夹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