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了,燕仪发现他虽然杀过不少人,但也并非是滥杀之人,在许多事情许多时候甚至还能保有一丝童心。
不过,这可一点儿也不能改变季青枫是个奸诈小人的本质。
季青枫坐在燕仪旁边,一边自己吃的同时,一边还在给燕仪夹菜,很快就将她的碗堆得小山那么高了。
沈复深坐在燕仪对面,直勾勾地盯着她,盯得她心里毛毛的。
“燕仪,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同我说吗?”沈复深脸上全无表情地问她。
季青枫揶揄了一声,说:“姓沈的,吃饭的档口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死板板的一副丧门星模样?影响食欲。”
趁着这难得可以坐下来与他讲话的机会,燕仪开口问道:“我只问你,太子殿下被皇上幽禁无梁殿,你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沈复深才从北境回来,连皇宫都还未进去一步,自然并不知道李容与被幽禁的事情。
然而,他的发愣,却被燕仪理解成了心虚,她冷笑一声,说:“你丧尽天良,行的全是龌龊不轨之事,还想我对你说什么话?”
沈复深低声说了一句:“许多事情,并不是像你以为的那样。”
“那是怎样?”燕仪问道。
沈复深张口欲辩,却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