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辩些什么:“我……”
季青枫听得不耐烦,打断这两个人已经陷入僵局的谈话,说:“好了,你们两个人当真好没意思,燕仪,我们聊点开心的。”
燕仪白了他一眼,说:“你是燕国的摄政王,这一年里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我虞国,你别以为旁人不知道你那点鬼心思,龌龊!”
季青枫嬉皮笑脸地打了个饱嗝,说:“我来虞国,你们虞国的皇帝都允准了,你能奈我何?连你那心肝宝贝太子都没法赶我出去,气死你!气死你!”
燕仪啐了一口,骂道:“你这奸诈小人!竟还妄想娶我大虞的嫡公主,我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季青枫被她骂了一句,一点也不恼,反而高兴得很,说道:“是啊,我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醉翁之意在你。”
他突然凑近了燕仪一分,挨着她的肩,几乎将脸都贴到她的面上来。
只不过,他还没有挨到燕仪的一根头发丝儿,沈复深的长剑就已经横在了他们俩的面前,只差一毫,就要贴到他的鼻梁骨了。
季青枫快速往后一退,沈复深也立刻收了剑。
季青枫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鼻头,只差一点点,他这俊俏挺拔的鼻子就要被削平了,可当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