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皇帝说。
李容与看了一眼沈复深,挺直了腰杆对皇帝说:“儿臣有异议,父皇不该将此事交由沈复深,不该允诺燕国万两黄金,不该因此事动摇国库,不该让平阳去做燕虞两国之间的牺牲品。”
皇帝显然不悦:“太子当日若在北境取得胜仗,朕今日也不必忧虑这些!”
“儿臣还未败!是父皇强令儿臣返京!是父皇派来沈复深掣肘军事!”李容与说。
“太子!”皇帝强压着怒气,“看来无梁殿里七日,太子完全没有反思醒悟!”
“是父皇错了,儿臣为何要反思?该反思的是父皇!,是父皇一味宠幸奸佞小人,一味……”李容与没有再说下去。
再说下去,只怕又要像上回那样,彻底触怒皇帝,只是,有些话,却不能不说!
皇帝十分恼怒,随手拿过一只青花瓷盏就往李容与头上扔去。
沈复深挡在李容与面前,替他挨了一下,脑袋上撞破了一个口子,渗出血来。
“皇上息怒!”沈复深跪在了李容与的身边,对着皇帝说,“太子殿下多日辛劳,今日怕是累了。”
皇帝看见沈复深的头上被砸破,倒是怒气稍稍消散了一点,也不叫这两个人起来,就让他们跪着,对李容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