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太子!未来的天子!连这点容人的雅量都没有吗?”
“对忠肝义胆的能臣包容,对奸佞小臣丝毫不忍,这方是人君之道!”李容与说。
“太子殿下!”沈复深打断李容与,“殿下说微臣是奸佞小臣不打紧,但殿下不应该暗指皇上失了为君之道!”
“你听听!你听听!”皇上的手都有些发颤,“你枉做了多年太子,气度竟连沈卿都不如!”
“自古谗言惑人,忠言逆耳,儿臣愿做比干剖心,绝不愿做那口蜜腹剑之人!”李容与凛然道。
皇帝还想把桌上的东西往李容与身上砸去,终究还是忍住,只是重重地敲击了几下桌子。
李容与却在这时站起身来,说:“沈将军的要事若是汇报完了,本宫还有些要事要与父皇相商,沈将军先行退下吧。”
“太子还有何事?”此时此刻,皇帝显然宁愿沈复深继续留在御书房中,而非李容与待在这里。
但沈复深还是识趣地告退了。
待沈复深走出门去后,李容与又对皇帝作了一揖,说:“父皇先前将儿臣囚于无梁殿静思己过,儿臣的确好好反省了。”
皇帝冷哼了一声:“反省?朕看你变本加厉,一点也没有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