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回李。”李容与说,“父皇说,那时你还未出生,父皇给你定的名字是容基,李容基。”
沈复深的眉角抽了一抽,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句话,会是从太子的嘴巴里说出来的。
“不过,这个名字当年你没能用得上,如今也是不配用的了。”李容与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微笑。
“我不配?”
“是,你不配。”李容与眼中的嘲讽显而易见,这让沈复深非常恼怒。
“真可惜,若不是恰好赶上和亲之事,太子殿下只怕是这辈子都要待在无梁殿里出不来了。”沈复深反击道。
“哦?是吗?很可惜呢,沈将军你再受父皇宠幸,可遇上两国邦交这样的大场面,终究还是拿不出手,唯有本宫出来了。”
李容与脸上仍旧是挂着笑的,但沈复深的额头却已冒出了冷汗。
他适才急于将刀架在李容与的脖子上,却被人抓住了脉门,如今他不松刀,李容与是绝对不会松手的!
“我如此触怒父皇,多次忤逆他,他却并未再下诏书像上回那样将我关入无梁殿,你可知是为什么?”李容与问。
沈复深没有说话,勉力运着内功相抗李容与的内劲。
“上回本宫入了无梁殿,你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