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李容与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来。
“但本宫今日就是想让你看看,无论你使些什么阴谋诡计,无论本宫如何触怒父皇,父皇是绝不会起废位的念头的。”
沈复深一愣,他这才明白过来,李容与不是个蠢材,他知道这样说话一定会触怒皇帝,他已在这事上吃了一次亏,怎么会伤疤未好,就又来犯一次一模一样的错误?
“皇上从前没有易储的念头,只不过是因为他没有更好的选择。”沈复深说道。
“是啊,因为本宫是唯一的嫡皇子,如今父皇依然没有别的选择——除了本宫,没有别人,绝、不、会、有、你。”
李容与一字一顿地说着,同时手上加大了力道,沈复深此时若是当真胆子大些,将手上的短刀插入李容与的咽喉,李容与是完全来不及反抗的。
可是,他终究不能这么做,凭着这份有恃无恐,李容与稳稳地占据了上风。
沈复深终于送了手,那短刀垂直落在地上,刀尖的一截直接插入了土中,果然是柄锋利的锐器。
他既松了刀,李容与自然松手。
沈复深连忙倒退一步,运息宁神,李容与轻蔑地笑了笑,便要走开。
沈复深在他后面突然说:“你若是不想要燕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