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倒贴”两个字,平阳愈发炸毛,不过,她这么喊了两嗓子,倒是把方才的阴霾情绪给赶跑了,只顾着和燕仪斗嘴。
燕仪被她回怼了两句,又被她的手爪子挠了好几下,歪倒在草地上连连打滚儿,只好求饶道:“公主,公主饶了小人吧,小人再也不乱说话啦!”
平阳此人傲气十足,平日里最喜欢听下人在她面前跪地求饶,然而,燕仪这回求饶了两句,平阳听了却并不那么高兴。
她反而长长嘘了一口气,说:“公主公主,人人都叫我公主,这公主的身份有什么要紧?这皇宫里的锦衣玉食又有什么好的?若有人愿意带我走,我现下立刻就走,连行李也不收拾。”
燕仪刚想脱口而出说那段晓军的事情,但转念一想,罢了,总不能真撺掇这两个人私奔去吧,各人都有各人的责任要去扛,这世道哪里能有供他们任性的资本?
“哼,我跟你这小小县主说这些做什么?”平阳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杂草往林荫道上走去。
燕仪没有追上去,因为她瞧见了林荫道的那一头,站着段晓军。
平阳也看见了段晓军,他本应在宫门值守,突然出现在这里,倒是让人始料未及。
平阳有些疑惑地回过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