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爬起来跪得笔直。
“来人啊,把这狂悖之徒关进慎刑司,先打上五十大板,三日后处斩!”皇帝怒吼道。
平阳连忙抱住了皇帝的脚,哭道:“父皇!父皇……不关他的事啊,是儿臣一厢情愿,都是儿臣一个人——段校尉他从来都没有回应过儿臣啊!父皇若要处罚,便处罚儿臣吧!”
“你一厢情愿?你若是一厢情愿,他为何会单独和你待在一起?”皇帝一脚踢开平阳,对那还跪在地上没敢起身的金吾卫说,“说!倒是说给朕听听,你方才瞧见了什么!”
那金吾卫战战兢兢,不敢不答,只好说:“微臣……微臣看见公主殿下被段校尉抱着……”
“不知羞耻!”皇帝打断了那金吾卫的话,又狠狠一脚踹在段晓军身上。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平阳连忙道,“是儿臣——是儿臣要他抱抱我……我只是想跟他告个别而已啊!”
段晓军却挡在平阳前头,对皇帝说:“皇上明鉴,此事是末将之失,与公主无关!是末将将公主约至此处,是末将对公主欲行不轨……公主什么都没有做错!”
事已至此,再解释又还有什么用呢?皇帝如今担心的,唯有触怒了燕国,会让和亲之事泡汤,致使两国再起战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