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平阳见段晓军平素里对她这般冷漠,如今事发,却这样回护于她,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她知道,这件事情被这样抖落了出来,父皇正在盛怒之中,断断不会饶了段晓军的性命,而她,无论如何也是公主,父皇即便责怪,也不会当真把她怎么样。
可是,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而自己独活?
“父皇,父皇若要赐死段晓军,便将儿臣也一同赐死吧!”平阳心一横,索性说道:“无论如何,儿臣也不会嫁去燕国的!父皇当真要让儿臣和亲,便让儿臣的尸体去吧!”
顾曲吉听了很是恼怒,质问道:“皇上,这就是虞国和亲的诚意吗?”
皇帝转向季青枫,说:“睿亲王,此事是朕的家事,朕保证,一定会处理好,给燕国一个交代。”
季青枫从一开始就表现得这桩事情与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似的,一直在逗手里捉来的那只鸟儿。
他用食指揉一揉手里那鸟儿的头顶,自言自语道:“你这雌鸟,不过抓你玩一玩,一会儿就放你去找雄鸟的,你怎么这么不高兴?”
他说着,便松手将手里的鸟儿放了,那鸟儿一得自由,立刻展翅飞上了天空,盘旋几下,停在了枝头,犹在啾啾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