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对皇帝说:“儿臣今日既被父皇撞破,便也不再相瞒,儿臣对段校尉确有情愫,虽然段校尉对儿臣始终以礼相待,但儿臣的心就这么大,断断再容不下旁的男子,也断断不肯嫁旁的男子!”
皇帝怒极,又一巴掌甩在平阳的脸上,这一下打得更重,将她的嘴角都打出血来。
段晓军膝行上前,跪到了皇帝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说:“是末将痴心妄想,有负皇恩,还请皇上不要责罚公主殿下!”
平阳见段晓军竟然会来回护自己,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竟情不自禁地咧开了一个笑容。
皇帝愈发恼怒:“光天化日,堂堂公主不知羞耻,你还有脸笑!”
段晓军连忙说:“皇上明鉴!末将只是与公主说了两句话,并没有一丝逾矩举动!公主冰清玉洁,末将不敢有辱公主名节!”
“名节不名节的还要紧吗?公主的心都不在我这里了。”季青枫忽然说道。
燕仪简直要眼前一黑,在这当口,他就不要瞎添乱子了吧?
皇帝对段晓军可不像对平阳那般仁慈只是打个巴掌,而是直接伸出一条腿将他踹倒。
段晓军毕竟是个武人,皇帝年纪又大了,极怒之下力道不稳,他虽被踹倒,倒是也没有多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