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真的怀疑她杀死刘安惜,这让她感到了宽慰,可是,当他说出那几句话的时候,她心里的冤屈和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师叔,你怎么哭了?”长安见到燕仪落泪,有些手足无措。
“我没事儿,我就是觉得委屈。”燕仪强忍着泪,抬头望着天花板,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想要让眼泪倒流回去,它们好像都不怎么听话呢。
“哎呀,你也不能怪师祖和太子,他们肯定是觉得你脑子不好使,演技又不够好,不真的气你一气,怎么能骗过季青枫那双慧眼呢?”
长安本来是想安慰一下燕仪,只是这安慰的话听起来,怎么都觉得奇怪,反倒哄得燕仪的眼泪愈发汹涌起来。
长安一看劝不住了,干脆不劝,用手支着脑袋,就看燕仪拼命深呼吸拼命憋着眼泪。
哭泣这种事情吧,原本就是别人越劝哭得越凶的,没有人劝,反而就渐渐止住了。
燕仪深吸了一口气,抹净最后一滴泪,收了碗随手扔进水槽里,问长安:“你是怎么进宫的?要出宫去吗?”
长安这才喊了一声:“糟了!”
“怎么?”燕仪问。
“我得赶紧去干正事,要不然太阳落山了我就出不了城啦!好师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