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再来找你吃东西!”长安撒开腿就要跑,倒把燕仪愣了一下。
他既然从东宫出来,说明山谷子让他传的信已经传到了,又还有什么正事没干呢?
他穿了一身和宫里人格格不入的道袍,十分显眼,方才来找燕仪的路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撞见人,现在又这么大摇大摆地跑出去,可当真是危险。
几日之后,燕仪也没有再见到长安,她也不好去问李容与长安去了哪里,这事儿就一直这么悬着了。
这一天,她正在小院阴凉角吹风看书呢,远远瞧见郎官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张牙舞爪地比划着,口中还含糊不清,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淑妃娘娘醒了!”
燕仪眼眶一热,顿时又落下泪来。
阿依古丽昏迷了太久了,她又因和亲的事情,整个人都不大好,竟没能一直守在她的床前。
她醒过来,第一句话便是:“我要看看孩子。”
十皇子睡在襁褓之中,两只小眼都紧闭着,嘴唇时不时地微动,睡得正是香甜。
虽然是足月生的孩子,可他却比一般的婴儿都要瘦小,连吃奶都只吃得下别人的一半,时不时还要吐奶。
这孩子先天不足,心脏不好,可因实在是太小了,连药都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