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白英坚持要看,李容与坚决不肯,倒让燕仪起了疑心,趁这两个人推诿磨皮之际,一把掀开了李容与的衣袖。
这一看可不得了,他手上包着白纱布,纱布里还渗出血来,哪里是什么烫伤,分明先前就受过伤了!
“你怎么伤的?”燕仪问。
李容与浮起一抹轻笑:“你终于关心我了?”
燕仪将手松开,冷哼了一声:“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说着,她又坐回了阿依古丽的床前,轻轻挨着她,与李容与保持距离。
卞白英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说:“太子殿下,这纱布浸了水,对伤口不好,让微臣替您换药吧。”
李容与本想将这伤遮掩过去,但既然已经遮掩不住了,索性大大方方解了衣服扣子,说:“我背上也有些伤口,因没叫太医看诊,只是我自己胡乱抹了些药,还请卞太医也帮我瞧瞧。”
燕仪听说他背上竟还有伤,十分疑惑,想忍住不问,却又没法忍住。
因伤在背上,还得脱衣,总不能在妃子寝殿里干这事儿,卞白英便引着李容与去了侧殿。
一直到李容与走了出去,阿依古丽才伸出脑袋,问:“他怎么受了伤?”
燕仪虽然狐疑,但是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