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古丽的举动,问:“你怎么不肯见他?”
阿依古丽嗫嚅了一下,说:“我这样子太过憔悴,我谁也不想见。”
燕仪笑道:“自古还有病西施呢,你这模样虽然憔悴了些,可照旧是美貌的,怎么就见不得人了?”
阿依古丽拉了拉她的衣袖,说:“你快去看看,他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燕仪嘴上虽硬,但心里也是的确担心李容与的伤势,见卞白英和李容与久久不归,便悄悄跟到了偏殿去。
偏殿的门没有关严实,燕仪透过那门缝,看见李容与脱了上衣,背对卞白英而坐,他那背上的伤口正好对着燕仪的视线。
只见他背上有三五道血痕,不像是刀伤,像是被人用鞭子打的。
李容与果然没有好好处理伤口,伤得虽然不重,但是因为天气炎热,居然都有些化脓了。
卞白英给他上了药,包扎了伤口,李容与重新穿上外袍,叮嘱他道:“本宫因你也算半个亲信,才肯叫你医治,你可得记得,我背上和手上的伤,不许向外透露半句。”
卞白英说道:“这是自然,只是平昌公主那边……”
“平昌公主那边,你只说本宫是被猫抓伤的就行。”李容与说。
燕仪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