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就好似陷入一团柔软的棉花里,就算她想往哪里打上一拳,也只会被软软地弹回来,让她再撒不出半点气来。
“你先放开我。”燕仪只好说。
李容与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她,可不会轻易放手,反而将她抱得愈发紧。
他想俯下身去吻一吻她的唇,又怕她再生气,稍稍犹豫了一下,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燕仪却酝了坏劲儿,在他碰到她额头的时候,狠狠抬了抬头,正好撞到了他的鼻梁骨。
李容与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两只手将她的胳膊抓得愈发紧,埋下头不管不顾地咬上了她的唇。
“燕仪,你这辈子想甩开我,都没门。”
他含含糊糊地说着话,一边想要撬开她的牙关,燕仪再不坚持,任由他在口中轻挑索取。
她勾着他的脖子,没来由地又想起幼年时在家门口的小溪边,和燕子一起下水塘里去摸鱼。
那水中有一种游得极快的小银鱼,手指粗细,下半截身子是半透明的,都说水至清则无鱼,可那小银鱼却只有在干净的清水里才能活。
燕仪每每捕得两三条,就会把它们养在一只大海碗里头,放在阳光下,看它们半透明的身子轻轻摆动,水面荡起一圈一圈小小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