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
她不由自主地掐紧了手指,几乎将指甲都嵌进李容与的皮肉里去,他丝毫不觉得痛,只是回报以她同样的紧窒和热烈。
院子里的知了叫得愈发欢腾,仿佛这无尽的长夜都是它们的,燕仪每到夏天都会被这些飞虫闹得不胜烦忧,如今却觉得这些热闹都是欢喜的。
李容与趁换气的当口,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燕仪勾着他,将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臂弯里,呼出的热气全吐在他衣服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绸衣,她听见了他的心跳。
她从来都不晓得,原来一个人的心跳是可以跳得那样快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蹦出嗓子眼了。
燕仪突然有些懊恼,说好了再也不想理睬他了,怎么这么快又缴械投降了?
“燕仪,这场仗,我一定得胜归来,到时候,我有个大礼要送给你。”李容与咬着她的耳垂告诉她。
他的呼吸一丝一丝都吹进她的耳蜗里,痒得她又情不自禁地昂起头,一抬头,便又被他紧紧咬住了双唇。
李容与说起战事,燕仪的心里头说完全不担心,那必定是假的。
她也勉强算是见识过战场凶险的人了。
第一次,是在纪城城外,李容昔的叛军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