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连忙问。
阿依古丽这几日早就流干了泪水,再也落不出半滴泪来,只是微颤着伸出她干枯的手,仿佛想向空中抓住什么东西,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燕仪并不晓得,此时的阿依古丽,心中正经受着怎样的煎熬。
燕仪离了临江殿后,便去了东宫。
李容与一直忙到黄昏时分才得了一丝空闲,燕仪早早做好了一桌好菜,等着他一起用膳。
李容与一进屋子就看着她笑,说道:“我是闻着香味进来的。”
燕仪上前拉了他的手坐下,说:“我以为你忙了那么久,会赶不上吃饭,只怕菜都要凉了,幸好幸好,只热了一遍。”
李容与看也不去看那些菜一眼,只是盯着燕仪,笑道:“只要是你做的,凉了也好吃。”
燕仪顺手就往他嘴里塞了一个小芋包,说:“好吃你就多吃点,等到了北境,你就只能啃干粮面饼了。”
“便是在这宫里,我也许久没有吃到你做的东西了,若不是沾了这回要出征的光,只怕你还不肯劳动双手。”
李容与囫囵便将一个芋包吃得干干净净,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凉菜往嘴里送去。
燕仪见他吃得香甜,自己却没有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