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李容与放下筷子,握住了她的手,说:“你放心。”
燕仪叹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如何能放得下心?”
与燕国的战事悬而未决,前线的奏报三日才来一封,也不晓得等李容与赶到北境时,虞军是否还依然稳占上风?
长安失踪至今杳无音讯,天机司里什么消息也没有,皇帝也不曾向李容与问过一句话,好像长安这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般。
但李容与的亲信眼线,的的确确亲眼在天机司府衙门口看见了王直亲自抓着一个童子进了大门,不会有假。
除了这两件事,燕仪还忧虑着阿依古丽的身体情况,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还能撑得到几时?
李容与听燕仪说起阿依古丽的事情,也有些感慨:“淑妃她是个可怜人,老天爷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一些。”
阿依古丽虽然如今已经是从一品的淑妃,在后宫之中,地位仅次于皇后和入宫多年早已失宠的贤妃,但是,她从来就没有适应过身为皇帝的妃子这个身份。
这个身份对于她来说,是另一重苦难的深渊。
所以,若非是在皇帝和皇后面前,私底下燕仪总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二郎,你此番若去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