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的确私底下说过淑妃娘娘的一些坏话,可是借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谋害小皇子呀!”
“你为怕有人发现你在药中做了手脚,偷偷摸摸往宫墙处倒药渣,是我亲眼所见,还有何可辩解的?”沈复深疾言厉色道。
宜兰一愣,立刻否认道:“什么药渣?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
她在慎刑司中,可谓是受尽了折磨,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她跪在沈复深和皇帝面前连连磕头,竟将面前的地上都跪出了道道血痕。
“你的意思,是本将军故意在污蔑你吗?”沈复深冷冷说道。
宜兰抬起头,看着高高端坐于龙椅上的皇帝,再看着面前这个一口咬定看见了她倒药渣的青年将军,彻底地绝望了。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在这皇宫之中,活得始终都不如一只蝼蚁。
大人物们说她有罪,她即便是没有罪,也只能认罪,无论她再怎么争辩,也是无济于事的。
沈复深从皇帝的书桌前拿起了一把裁纸的小刀,轻轻在她的脸上剌了一刀。
脸上立刻就渗出血来,宜兰却没有伸手去擦。
她身上有太多道伤痕了,这几天里,什么铁鞭、竹签、丧门钉,她都捱过了,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