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性命犹在,身上哪里还有什么好肉?
脸上的这么一道小小伤口,又算得了什么?
沈复深拿着那裁纸刀,说:“你若是说实话,这把小刀会立刻刺入你的咽喉,给你个痛快。你若还想负隅顽抗——”
他脸上阴恻恻地笑了笑:“我就用这把小刀一寸一寸,一寸一寸地割下你的肌肤,直到你说实话为止。”
说罢,沈复深又在宜兰的肩头剌了一刀。
这一刀又一刀,每一刀都只在她身上划出一个小小的口子,犹如古时的凌迟之刑,要在三千六百刀之后,才会刺入她的心脏。
这死亡的过程,无异非常痛苦。
就连皇帝听了,也有几分不忍,对沈复深说:“凌迟之刑太过残酷,我朝高祖早已禁用此刑。”
“皇上,这妮子嘴硬得很,不这么吓吓她,她不会说实话。”沈复深说。
他又转过头,在宜兰的身上又划了一小刀,说:“说出幕后主使,皇上会允诺你一个全尸。”
因为实在是太疼了,宜兰已经歪到了一边,倒在地上喘息不已。
突然,她又爬起身来,双手握住了沈复深的手,将他手上的裁纸刀捅向了自己的咽喉!
皇帝喊了一声:“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