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淑妃或十皇子没有兴趣,但是,有人要对淑妃下手,你阻止不了,我也不能。你离她远点,不要被牵连进来。”
“谁要害淑妃?皇后么?”燕仪问道。
沈复深没有否认。
燕仪知道,从很久以前开始,沈复深就已经和皇后勾结在一起了,只是凭她这微不足道的身份,既没有办法去指证什么,也不能扳倒他们。
沈复深今日肯对她说这些话,无非是因为燕仪即便知道了,也只能装聋作哑而已。
但是,无论如何,阿依古丽视她在这宫中唯一的朋友,要她如缩头乌龟一般独善其身,她实在是做不到!
临江殿里,十皇子又开始哇哇大哭起来,奶娘和阿曼达轮番抱着哄着都没有用。
这孩子是因为饿了才哭的,可是他又发了烧,一喝奶就开始吐,越吐越哭,越哭气息越急。
卞白英这些天,几乎就是住在临江殿的。
无论是小皇子还是阿依古丽,情况都不是很好。
小皇子的发烧和吐奶是没有办法了,只能让他喝了吐,吐了继续喝。
阿依古丽却更令卞白英头疼,因为,她又不肯喝药了。
大约是先前她的药中竟然被人放了益母草,这令她十分后怕,现在的